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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梧桐庭院锁清秋

繁花落入江南岸,尽看红颜回首时.倾城一笑烟花碎,情断楼残两不知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山那边的稻田  

2015-10-25 17:26:30|  分类: 2015年日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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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那边的稻田

 

   当我在秋天山村里小路上行走着,秋后的阳光也是比较炎热的。远山上的枫叶正红,那些山坡下的稻田此时还有未收割完的稻谷,金黄金黄,远望过去满满的收获在望。山那边的稻田,在风中摇晃着,在阳光下低垂着向着大地。

   对于在山村里生活的人来说,稻田是最熟悉不过的景物了。一年四季,那些稻田总有不一样的景色出现。当我多年以后回到老家的山村,在秋天的山村里远望那些稻田,在山那边静静的生长着。心里总有一些莫名的感伤,那种忧伤无法平息,在心底也总会有隐隐作痛的感觉。

   山那边的稻田,在山脚下像梯田一样的。不过比较一小块一小块的,不像有的地方一大片的稻田。时光回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,那时我还在读初中,大舅在那个山坡的稻田上种了很多稻田。

记得那一年,我和母亲一起去帮大舅一起割稻谷。从大舅家走路去那些稻田也要半个多小时,走过平地里的稻田,还有一些水沟,才到了山脚下。那边的稻田里的水比较冰冷,因为是在山脚下,是从山上的水沟里流下来的水,所以比较凉。我和母亲在秋天里,踩在有些凉意的稻田里,收割着稻谷。大舅还找了同村的一些亲戚帮忙。那些稻田都是很小的,一会儿都收割完了。母亲和我卖力的收割着,一天也可以收割很多了。那时候大舅的性格不是很好,母亲还是主动回到大舅家帮忙,二舅早年过世,母亲也很看重兄妹的感情,每年农忙都会回去帮忙。大舅带了一些菜,一些米在山上的矮房子里,中午就在那矮房子里做饭菜。舀一些山泉水,捡一些山上的干柴就可以做饭了,当炊烟在山脚下升起,太阳已经移到了天中边,我们在欢笑声里吃饭,吃着那些格外清香的饭菜,在大舅的喝酒说话的声音里,我们一起吃饭吃得特别有滋有味。吃过饭后,在山脚下休息一会儿,大家聊聊天。下午继而收割稻谷,当秋日的夕阳西下,我和母亲走近路回家;我和母亲要赶在天黑前回到家做晚饭。那些年,大舅在那山脚下种了三年的稻田,我和母亲也一直在农忙收割时去那边帮忙。那些山路总有我的身影,在山路上可以找到红了的野枣,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果,很甜很脆也很填饱肚子。

大舅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,性格也很古怪。有时总会和家人吵架,大舅妈早年因病过世了。那时候表哥他们都已经成家了,可是大舅在那年却选择了喝农药离世。当我经历过众多离合悲欢,我在众多经历的事情里才深刻懂得大舅当时的心境。母亲当年说大舅一个人怕抚养几个孩子,大舅当时可能真的是想不开吧,才一时糊涂。可是当年他或许也有很多苦处,当年他和他的几个孩子不来往后,去了丰城打工谋生,后来回家后去了另外一间老屋生活。他的性格不是很好,动不动就说什么难听的话。他的几个孩子在大舅妈离世后也不想理他的。母亲总是劝他,总是回家看望他。但是世事难料,他还是选择了那一条路。如今多年过去了,有时也会感觉大舅有些偏执,他看问题太表面,他想问题太草率。

当年母亲对于大舅的离世也很悲恸,我当时听母亲回来说她当时很想扑在棺材上哭,可是表哥他们把母亲扶住了。因为事发突然,那些棺木是新涂上桐油的。也许这个世间有时真的有太多的悲伤,在大舅离世后的十二年的夏天,母亲竟然也选择了走了,离开这个世间。

当我目睹着世间的忧伤,我能够感知到有些人在自己的精神上找不到寄托,或是感觉自己生活上真的没有可以挽留的余地时,就会选择自杀离开这个世间。当我在电视上网上报纸上,看到众多人自杀的新闻报道。我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,也许一个人在自己的所有尝试的路都走不通的时候,就会选择离开这个世间。母亲的一生,背负太多的苦累。她不想连累我们,她也许想了很久,她也许想得太苦了。也许她想离开这个世间得以解脱太多的苦痛。

当我多年以后回到老家,那些山那边的稻田,依然有人在耕种。不过,如今还是一年只种一季的稻谷。在夏天多雨的时节,播下稻种。在秋天的阳光下,那些稻谷成熟了。黄澄澄的,在山脚下默默迎风飘舞。还有那些几年前栽种的红枫树,已经长得很高大。当秋天的阳光照射,红叶似火在燃烧。与山脚下的稻谷构成一片浑然天成,浓墨重彩的自然风景画。当我一个人漫步在山村的水泥路上,一步一回头的远望山那边的稻田,我的眼前又浮现大舅与母亲的身影,他们都离开了这个世间,他们的话语却在我的脑海里永远铭记。那些稻田里年复一年生长着稻谷,年复一年有人在耕耘。当我回到老家,每日目睹熟悉的山峦,那些远山上的树林,那些远山上的大石头,那些远山脚下的稻田,就像年少时光的每个片断,在我心里时时叩问自己。人的一生,如何才能过得有意义。如何才能在困境里更坚强的生活,如何才能在别人的冷眼里生活得更自强,如何才能在委屈里突破自我,如何才能在所有的是是非非里超载自我。山那边的稻田,每年都会自顾自的生长,每年秋天,那些山脚下的稻谷,依然会金黄着所有的秋天里的思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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