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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梧桐庭院锁清秋

繁花落入江南岸,尽看红颜回首时.倾城一笑烟花碎,情断楼残两不知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远去的乡愁  

2016-01-19 16:52:35|  分类: 2015年日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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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去的乡愁

 

   在网上和儿时的伙伴聊天,他说在异乡的日子里,总会时不时想起故乡。想起故乡村口老树上的鸟窝,想起故乡山坡上的大树;还有一些记忆总浮现在梦里。我能理解他的心情,随着人渐渐变老,思念故乡是一种最温暖的怀想。多年以后,当你再回到故乡,你寻觅那些记忆,那些远去的乡愁,在你心里跳跃着时光的音符。

    那些年山村有很多伙伴,每家每户都有几个孩子,大家在一起玩耍。那欢笑的声音飘荡在山村,惊醒在树梢上打盹的鸟儿。那时候我们喜欢在弄堂里做游戏,老鹰抓小鸡,踢房子,还有更多有趣的游戏;现在想起来还是感觉我们那时候的童年时光是很有滋味的。在山村的小巷里,有我们伙伴一起吃饭的情景;我们边吃饭边说笑,脚下的小狗小猫也在一起凑热闹。当父母在吆喝我们时,父母准备要去田野做农活了,我们一些伙伴有说有笑的背着书包走往学校的路上。多年以后,当你再回到山村,那些老旧的房子在山村感觉是那么的冷清。因为很多人家建了新房子,或是去外地生活了;那些老房子就空荡荡的,有的老房子在风雨里倒塌了,却有一些大树从砖头与瓦片间长出来,或许是鸟儿衔落的树籽落在老屋里的瓦砾里,那些树籽吸收了雨水便在阳光下发芽生长,向着天空歌唱。当你如今在山村的弄堂里走动,你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些年一起嬉闹的伙伴;时光已走远,那些记忆却依然清晰,那些追逐的欢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响起。只不过如今的山村弄堂,因为长时间没有人走动,地面上长满杂草还有一些大树,有的弄堂已经找不到当时的路可走。只留下树上的鸟窝,那些鸟儿依然会在用青草垒起的窝里生鸟蛋,过些日子会孵化出小鸟来。当你看到那些鸟窝里的小鸟,张大着嘴巴,你想去数一下有几只小鸟;屋顶上有一只鸟儿却发出声音,那是小鸟的母亲,它的声音让我懂得生命的珍贵;让我懂得母爱的伟大。当你迈着轻盈的步伐踏在旧时的青石板路上,那些杂草已经盖过路面,那些乡愁已经走远,不变的是从山村屋檐照射下来的阳光,还是那么温暖。

    那些年的老家村口有一条小河,那是从远处大山脚下的大水库里流过来的水。村里的大妈们喜欢聚在河边洗衣服,边洗衣服边聊天。说的也是哪家孩子读书很用功,哪家孩子在外地打工寄了一些钱回来,虽然也是很平常的交谈,却是一种很质朴的交流方式。那些年的小河里还是有很多小鱼的,我们一些伙伴喜欢用网去追逐那些小鱼,网到了就带回家喂给小猫吃,或是用小瓶子养起来。有时还会摸到螃蟹,那些螃蟹横着走路的样子实在让伙伴们笑得很开心。如今的山村还是有人家养猫的,可是老家山村的小河已经不存在当年那个样子了。因为如今山村只种一季稻谷,不用那么多的水了,水库长年关住了闸口。小河里没有多少水,而且很多人家都装上了自来水,也装上了洗衣机;很少有人再到村口的小河边洗衣服了。当我多年以后回到老家,那些小河已经被很多垃圾覆盖着,看着也就触目惊心。如今的小河里没有多少水,那些小石头裸露在小河里,小鱼小虾也找不到踪影了。我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,看着老家老房子墙壁上挂着网,心里真的不是滋味了。为什么有关那些记忆,多年以后却找不到原型了。这世间有很多事物都会随着时间的远去而改变,我们有时也无法去保持那些现状,只在心底无限怀想,怀想那些年的纯真与快乐,那些年的乡愁已经模糊,只不过小河边已经修了水泥路,儿时的洗衣板已经找不到了。

 

 

那些年的山村,山里人家种很多稻田,那时候还是农耕时代,用的犁耙用耕牛去耕田。很多人家都是养牛,我很怀念那时候的情景。村里的同伴一起去山野放牛,我们在山坡上砍柴,把牛放在山坡上,让它在那里吃草。当我们砍完柴,我们在山坡上追逐,有时也会找到一些野兔窝,还会看到野野兔在草丛间跳跃,我们一些同伴跑着追逐,可是野兔太机警了,一会儿就溜走了。那些山里的树丛太茂盛,我们就不去找了。而那些山坡上的牛却很专心的在吃草,是啊,山坡上那些丰美的青草,是耕牛们最喜欢的食物了。当中午的阳光照射在山野的水塘边,我们把牛牵在大树下,让它们在树下休息,它们会慢慢的反刍,嘴巴一张一合的嚼着那些青草。我们挑着砍好的柴回家,在山野的小路上晃悠着。在家里吃过午饭,和伙伴们一起去山野里照看耕牛。下午的阳光不是很热,我们在树丛里寻找野果吃,老家山村秋天的山野里,有很多熟了的野枣,毛栗,野柱子果,我们一群伙伴无比开心的寻找着爬上树上去打那些野果,下面的同伴在地面上捡拾着,有时也会有野果砸到脑袋上,有些许疼痛。当山村的夕阳渐渐向西边滑去,我们才从树丛里走出来,大家吆喝着要把牛牵回家了。有的同伴骑在牛背上,我们一路唱着山歌吃着那些野果行走在回家的路上。那夕阳一路陪伴我们,我们的身影在山路上投下光影。如今多年以后,当我再回到老家的山村,如今的山里人家已经只种一季稻谷了,也就没有多少人家养牛。而且有的人家有用机器耕田地的,方便而且更省事。那些山村的牛栏已经荒废了,用着装一些杂物。如今的山村很少人家烧柴了,煮饭是用电的,做菜有的人家也是用液化气或是用沼气。看不到儿时那山村升起的炊烟,也闻不到那些稻草味道。

当我看到如今的孩子喜欢吃麻辣,那刺鼻的味道着实让人难以理解。现在的孩子有太多的零食可以选择,我们那时候,山村里的孩子喜欢吃那些树上的果子。像春天的李子,夏天的桃子,秋天的红枣,桔子都让我们特别怀念。那时候的山村,屋后的山坡上,种植了很多李子树,在春天的时候,满树的花朵绽放。远远望去,像一树的雪花。当李子果成熟的时候,满树红红的李子看着是如此诱人。我们一些伙伴放学归来后,就想着去打树上的李子吃,有的在树下捡,有的在树上摇晃。那满树的李子果通红通红,掉下来的时候有的李子果也会砸到脑瓜上,很疼的。但也有同伴用书包接住了好多李子,大家开心的带回家去。那时候我们没有多少零食吃,那些山坡上的果树,那些成熟了的果子就是我们最好的零食。还记得当年,有多外地来村里收李子果的,就是把那些长大个的但未长熟的青色的李子果收去加工其他食品。也给村民带来一些经济收入。当我多年以后在老家的山村,看到那些李子树,有的因为年数多了,竟然不再长李子果了,有的长了也不是很好吃。那么多年,那味道早就变了,现在村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,有更多食品选择。而那些李子树上的李子在树上被小鸟或是虫子吃了,想当年我们对李子的感情,现在想想也很唏嘘的。不过,这世间变化的事情,有时总会让我们心生感叹。那些年的同伴都已经长大了,在外地谋生;很少再相聚了。

当我多年以后回想那些记忆,我也感受到更多的人生经历。有时候经历也是一种财富,虽然我们那一代人的生长比较辛苦,从小都要去做很多农活,自己长大后才更懂得生活的来之不易;而现在的孩子从小没有做多少农活,也不知道那些山村的事情。那一次我把我手机上的一张图片给朋友的小孩看,他说不知道那是什么树的花朵;我说是山村里的李子树的花朵。也难怪,现在的孩子已经没有感受到山村的生活,也就不会知道那些东西了。当我们逐渐变老,我们就自然的怀念过去的时光。那些时光有甜蜜也有苦涩,经历了才懂得。而如今,山村再也找不到儿时的模样。那些乡愁已经走远,当你再想寻找回那些记忆却只能在心底忧伤。当你在山村走过,那些儿时的小河,已经被很多生活垃圾覆盖。那时候河里的水可以游泳,而现在已经不忍目睹。远去的乡愁,让自己的记忆留在心间,那些乡愁留下美好的回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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